隨即她又笑顏如花,笑的花枝亂顫。
“哈哈哈哈,真是沒想到我會折在區區毛頭小子的身上,真是終日大雁反被雀兒啄了眼,是又如何?”
“劉秘書”絲毫不畏懼地譏諷,根本沒把我們一行人放在眼中。
“可即便你發現了那又如何,你能奈我何?還不是得把我乖乖放了?你們沒有任何實質性證據,難道你還能殺了我不成?”
她又故作嬌羞,血肉模糊的臉上欲語還休,捧住心窩淚已漣漣道:“可是風水師是不能殺人的,對不對呀,小哥哥,哈哈哈哈…”
她癲狂大笑,肆無忌憚地嘲諷。
饒是鳳紫薇這等淡然心性,此刻也臉色如霜,但是確實奈何不了她,隻要她咬死了是自己所為,如何找得出幕後真凶?
溫潤怒不可遏,手中銀色電弧跳躍閃動。
“龍虎山天師府傳人在此,我警告你,你最好說出幕後真凶所在,否則我打碎你輪回路,你信也不信?!”
“劉秘書”聽聞天師府三字,眼中同樣閃過一抹濃濃忌憚,但依舊咬牙道:“天師府了不起是吧?有種你拍死我,來啊!”
一直沒說話的我示意梁天聰帶他父親出去,梁天聰點頭知曉,立刻拉著梁雲生低聲道:“爸,先出去,我們在他們不方便。”
梁雲生雖然好奇心重,但好歹也算是知曉輕重跟著兒子離開,走出房門那刹那好似是穿越了一般,腦子裏一片混亂。
梁天聰鎖好門,自己又偷偷摸摸溜進去。
“真以為我奈何不了你?”
我冷笑著,再也不刻意收斂身上業債,在風水師眼中一道血紅怨念纏繞著我,隱隱約約有一張人臉張開嘴咬在我脖子上,這些都是虛無之相,卻又真切存在。
“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小爺我不在意多背上一條人命,不說出幕後真凶,我活撕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