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道宮,山峰洞府處。
名堂今年的新晉修士近百人都在凝神觀看著山巔的一場巔峰之戰,隻見屈原青手持那柄天焱站立在聞依的洞府之前,額頭上浮現出一層濃密的汗珠,卻牙關緊咬不曾退後半步。
他的身前不遠處有一名衣衫襤褸,披頭散發的修士四肢觸地,嘴角的唾液直流,混不似一副人類該有的模樣。
“屈原青……這處洞府又不是你的。為何你偏偏要護衛?我念你也是我交州八俊之一,還是早早退下,我也不難為你。”孟旭陰聲笑道,同時口哨一吹,清流再次向屈原青凶猛撲去。
已經失去了人性的清流雖然修為驟降,但是奮不顧身的凶惡程度讓不少修士都忌憚無比,雖然無法使用法決,對於名堂新晉修士來說依舊是一個難以匹敵的強敵。
屈原青被糾纏得不厭其煩,背後風虎虛影浮現,天焱散發出灼熱的劍意,在劍尖支出凝固成一個栩栩如生的黑虎之形。
他的腳下是一道不過一丈的黑色光圈,靈氣的激**將腳下的碎石都化作了齏粉。
這一劍比起當初和聞依一戰時更添了幾分神韻,那凝固的黑虎之行比當初的那道龍卷來得更加貼近劍意。
屈原青對孟旭冷冷視之,口中大喝:“天焱九劍,虎焱斬。當初聞公子和我一劍持平,若是你能夠勝過這一劍,我就即刻讓開。”
一道燃燒著黑色火焰的猛虎從天焱的劍尖猛撲出去,瞬時就與猛撲而來的清流糾纏到了一起。
一時整個山峰洞府的山巔都一陣搖晃,隻見黑虎與清流相互撕咬,爪牙交錯,很快山巔地麵上到處都是黑焱之氣和鮮血交織。
清流雖然麵容猙獰,身體之上處處血痕,但是依舊與那黑虎舍命相博,沒有半絲退後的跡象。
“回來!”
清流雖然沒有意識不知道變通,但是孟旭可不是如此,他就是靠著清流才有了如今的地位,又怎麽會坐視他折損在這裏?那他不是立刻就被打回原型?這些日子以來他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仇敵,如若如此,後果一想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