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看著聞依道:“閣下還真是有閑情逸致,自己都身處險境了,還有心情去想其他事……”
聞依盯著黑衣人緩緩說道:“想不到天道門竟然已經滲透到了這種地步,恐怕……不止此處,就連其他地方也有城屬道宮受你們所控製吧。”
黑衣人笑道:“從古自今,三千年來向來如此,天道門的實力根本就遠超你們所想,就連道宮之中的高層也早就知曉,卻依然無法斷絕天道門的根基。世人總有諸般欲望雜念,有愛有恨,愛恨交加之時我天道門略施援手,自然會有人心悅誠服。”
聞依道:“不見得如此,那單月性情薄涼,就算對你天道門我看也是利用頗多,想要他傾心攀附,那才是難如登天。”
黑衣人目光炯炯道:“確實如此。不過我也不過是與他相互利用……隻要這樣的關係逐漸加深,到時就是他想退一步都不可能,前路雖然暗淡,可是腳後就是萬丈深淵……到底該如何走?我想所有的人都會有同樣的選擇。”
聞依哈哈大笑,他的記憶複來,對天道門卻是仇恨不減,舊仇未複,新仇又增幾分,朗聲笑道:“你想如何處置我?”
黑衣人一把抓起聞依,走出了密室之中,同時口中說道:“我向來對神魂多有研究,隻不過從來沒有見到過如你這般可以影響神魂的氣相之力。氣相之力千變萬化世人根本難以閱盡,不過若是讓我煉化了你,就可以將你的氣相之力研究清楚,到時說不定就可以將我的研究推進一步。”
聞依沒有再說話,此時那黑衣人已經打定主意,就算他逞口舌之快也討不了什麽好。
黑衣人帶著聞依很快就離開了雪麋城,往南方快速行去,聞依的心情隨著離開了雪麋城也漸漸沉入了穀底。
想要逃離這個黑衣人的掌控,就必須解開手上的靈力鎖,可是這黑漆漆的靈力鎖非金非木,仍憑他用盡全力也不能掙脫毀損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