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依話音剛落,圍著他的那五名金剛境修士就眼中大怒,既然此子如此囂張,那麽就不要怪他們不客氣了。
五人互視一眼,幾乎同時傳來一聲大喝,隨即幾人腳下石磚崩裂激起一片塵土飛揚,下一刻身形齊動,從五個方向以五種截然不同的武功向聞依攻來。
這一下那些賓客有些傻眼了,這五名金剛境的修士同時出手,看來這莊家大婚的日子今日就要血濺五步,這兩名少年實在是太不長眼了啊。
聞依冷笑,手握在明皇劍之處,一種極為熟悉的感覺傳來,身體以一種極為舒服的感覺將明皇劍拔出,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
叮——
隻見五人的身形的攻勢統統被那一劍逼退,甚至聞依身前衝來的那兩名金剛境修士的其中一名被一劍劃入手臂,手臂立即幹癟起來。
那名修士當機立斷,一掌就向手臂處拍去,隻見手臂應聲而斷,他立即腳下急退數丈,額頭冷汗密布,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氣,抱住受傷的傷口痛不欲生。
五名修士合圍一擊,竟然以逼退四人,斷其中一人一臂而落幕。隻用了區區一劍。
這實在讓滿堂賓客匪夷所思,難道這名少年的劍法真的如此卓絕?竟然能夠做到這樣的程度。隻是這樣的結果莊家哪裏能接受?
賓客們下意識地往莊家的父子看去,隻見父子倆統統麵色鐵寒,望著那兩名少年眼中充滿了一股難言的鎮怒。
“好……竟然是凶兵?”莊江海寒聲道,眼神之中卻有一種喜悅之色,寶器雖然寶貴他莊府也有那麽幾件,可是凶兵就是萬金難求的了。
莊江海示意莊氏和婢女們退入後堂,走到了莊紫衍的身旁。父子倆站在一處,冷冷地看向聞依。
莊江海抬手一揮,對著那名受傷的金剛境修士說道:“李傕……你退下吧。”
那名受傷的修士立即低頭就退了下去,他的心中低沉,失去了一臂之後他在莊家的地位就會急轉直落,恐怕以後有利益都會被其他人搶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