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過來一看,也很驚訝。
“這絕對已經死了!”他脫口而出。
確實如此,任何一個正常人都會做出同樣的判斷。那男子仰天倒在破碎的大落地窗上,兩側腰子起碼被六七片鋒利的玻璃刺穿。
如果說這還不足以立刻讓他斃命,那麽脖子上的那一腳絕對是個超級致命傷。頸椎完全粉碎,他的脖子軟塌塌的,扭向一個絕不可能的方向。
按照常理,他的脊髓此刻已經沒法看了。
然而真就沒死,他依然頑強地呼吸著,波波地吐血泡。
兩個護士把他從大落地窗上抬下來,搬上擔架。
蘇海對一個站在旁邊的治安說:“給他戴手鏈。”
治安看蘇海的樣子就像在看白癡:“他都快死了。你要我給一個死人戴手鏈?”
蘇海堅持:“隻要他沒斷氣,那就很危險。”
白薇走過去,支持蘇海的意見。“可能你們到得比較晚。”
她的神情顯得很有說服力。
“剛才這個人從街對麵衝過來,沿路撞翻了好幾個人和一輛電單車,然後一武器打爆玻璃窗,衝進酒吧殺了兩個人。你們看看那支武器。”
她指著地上的霰彈武器:“他扭成那樣的。”
治安看看那麻花一樣扭了個直角彎的武器管,表情也開始慎重起來,給擔架上的男子上了一副手鏈。
護士抬第二具屍體的時候被白薇擋住了。“不,你們不能碰他。”她擋在“蕭林葉”的屍體前麵:“我已經通知了治安司令部,他們很快就來接管。”
這時其中一個護士驚訝地叫出了聲“他——這個人——他……”
順著護士的視線看過去,白薇看見了“蕭林葉”破碎的腦殼。
那裏麵沒有腦漿,隻有一具電子腦。結構精巧,匪夷所思,可惜的是,已經被霰彈打得稀巴爛。
“你什麽都沒看見。”她對那護士說“等下治安司令部的人會讓你簽一份保密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