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酒吧怎麽樣。”蘇海提議:“有小提琴和樂隊的那種,還有雞尾酒。”
“嚴格說你還不能喝酒呢吧。”白薇提醒她:“法律規定20歲以後才能飲酒。”
“我天天搖雞尾酒。”蘇海指出:“甚至還把你灌醉過。”
“那可不是你的功勞。”
“總之,我們去酒吧,不然就去夜店,你自己選。”
“……”白薇陷入兩難。
看她認真地猶豫著沒法選擇,蘇海果斷替她做決定。“要不這樣,我們比賽誰先跑到前麵的斑馬線。你贏了,我們就去酒吧。你輸了,我們去夜店。”
白薇抬頭看看遠處的斑馬線:“到那裏?你確定?”
“確定。”
“那你先把車鎖好。你看那個人在偷你電池。”
蘇海趕緊回頭。然而肥貓小可愛好好地停在原地,周圍一個人也沒有。
他再回頭,發現白薇已經搶先起步,起碼超了三米或四米。
我去!沒想到平時一本正經又嚴肅的白老師竟然這麽狡猾。
區區三米而已。
下一秒,蘇海輕而易舉就超過了白薇。“就這?看你那高跟鞋,跟兒纖細得像玫瑰花。你穿它跑步還想贏我?太看不起我了吧?”
白薇脫下高跟鞋向他發起兩次投擲,忍不住邊扔邊笑:“你太壞了,簡直就是個混蛋。”
理論上她脫了鞋也跑不過。但最後蘇海放水,讓她贏下這一局。
“你這一身職業裝不適合夜店,太正式了。”蘇海說:“酒吧就剛剛好。”
最後他們去了一間無名的街角小酒吧,非常安靜。
蘇海以前玩過一個叫老頭滾動條的遊戲。可能酒吧老板也是個遊戲狂人,總之裝修都是按那風格來的。
木地板上鋪著真熊皮。吟遊詩人打扮的侍應六弦琴隨身,時不時來上一小段。大得誇張的椅子裏,客人們懶洋洋地窩在軟皮靠墊上,輕聲細語,笑也不會太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