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上次在醫院對陣午陽一樣,梨頭術在我體內發揮了奇效,我竟然能用肉眼看清鬼嬰全部動作的細節。
我忍著惡心,一個閃身,雙手抓住鬼嬰懸在空中的腳腕,身體猛然下墜,借著全身的力氣,將鬼嬰甩了起來,在原地轉了一周,狠狠砸在地上。
隻聽見,“噗”悶響聲,心裏別提多痛快了。
鬼嬰摔在地上,向前彈了數米,之後,又重重落在地上。
“四爺,你剛才是怎麽出手的?”易天行在身後驚訝的說。
趁鬼嬰還未起身,腳下躥起,同樣像風一樣躥進,但速度卻沒鬼嬰那麽誇張,口中大聲喊道:“太乙為師,日月為光,禹步治道,青龍扶轂,白虎伏行,熒惑導前,引避不祥,北鬥誅罰,去降凶映。”單掌摁在鬼嬰胸口。
猛然間,鬼嬰眼睛突然睜開,口中同樣念了幾個怪異的音節,瞬時間,我就感覺身體被掏空,還沒反應過來時,鬼嬰口中的獠牙就像旋轉的萬花筒一樣。
“呲”腹部一陣劇痛,神情也在痛疼中緩過來,鬼嬰的三根黑色手指,全部探進我的肚子。
草,死就死了,壓在鬼嬰胸口的手,匯集全身的氣力,猛地摁了下去。
驀地,鬼嬰身體一鬆,黑手指插入我腹部的力道也隨之消失,隻見,鬼嬰嘴裏咀嚼著黑色的**,正在向上翻湧。
時機來了,門口的陳良也看到希望,對著我大喊道:“四海,這鬼嬰還未成型,千萬別給他機會。”
其實,我也想堅持,這股力道下沉到了一半,鬼嬰的胸腹就像生鐵一般堅硬,開足了馬力,鬼嬰口中仍舊不斷了冒出黑血。
正當我想用盡最後一絲氣力時,猛然感覺全身紮疼,就像一萬隻昆蟲在叮咬我的身體,低頭一看,腹部流出的血已經變暗,胸中這口氣也泄掉。
鬼嬰猛然瞪起眼睛,對著我臉噴了一口刺鼻性極強的黑血,血液噴射強勁,直接將我擊退,我晃了晃身體,腿也軟了下來,鬼嬰起身後,又哇哇吐了兩口血,看了我一眼,憤恨地說了幾個詞,對著天花板的中央空調管道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