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王莉莉忽然驚醒,瞪著殺人般的目光,表情越來越猙獰,我忍著胃裏的惡心,提著三奇斷屍符。
這道符咒的寫法,是我在調查局十五層學到的,屬於犁頭術失傳的絕學,很多都是害人的邪術,跟爺爺叫我的梨頭術根本是兩碼事,我不清楚這張符咒到底有多大威力。
這道符咒貼下去,鬼嬰可能會死,但王莉莉生還的幾率也不大。
易天行很機警,見王莉莉忽然驚醒,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繩子,兩三下就將她捆綁的結實,對我大聲喊道:“四爺,你還愣著幹什麽?趕快貼啊!”
我喘了口氣,“妖孽,出來!休得傷害無辜。”
王莉莉目光移交到我臉上,四目對接,開口說話,“yama,tawula,nh(k)a”聲音低八度,沙啞,而且是男生,給人一種無比蒼老的感覺。
她口中發出男聲,而且還是一些不規律的音節,生硬的吐字發音。
易天行馬上嚇了一跳,起身後,跑到我身後,用很小的聲音說道:“四爺,她……她……她……”
我拱了他一下,說道:“她什麽她?到底怎麽了?這是說的什麽鬼話。”
易天行嚇得咽了口唾沫,說道:“這不是鬼話,而是契丹話。”
我帶著易天行向後退了幾步,問道:“你還懂契丹話?”
易天行死死攥著我的胳膊,說道:“懂!幹我們這行的,陰曹地府內什麽都能遇到,久而久之,就能聽懂他們的話了。”
我急忙問道:“剛才王莉莉說什麽?”
此時,易天行腦門上全是汗水,大口大口喘了幾口粗氣,說道:“四爺,這回咱們麻煩大了,她肚子裏的東西可能真是鬼嬰,剛才,她好像是說,啊巴丹吉林沙漠、出世、耐我何?好像就是這幾個詞。”
巴丹吉林沙漠?內蒙古,是契丹的發源地,她想說什麽?我聽不懂契丹文,這個什麽所謂的鬼嬰想必也聽不懂漢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