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能聽到楊波粗重的喘氣聲,他很緊張,咽了口唾沫,說道:“四爺,視線不是太好,我需要近距離觀察。”
我也有些著急,楊波僅僅有透視功能,並不是真正的千裏眼。
邱石說道:“好,大家向北麵移動。”
我高舉手電筒,緩慢地向樓道盡頭移去,“嗖”一聲,我猛地停住腳步,就感覺張春福的位置,手電筒的光線急速旋轉,在轉身的一刻,“啪!”一聲槍響,張春福槍口冒著青煙,憑著感覺對著黑暗處開了一槍。
邱石大急,高聲喝道:“都別回頭,保持隊形。”
我聽著張春福粗重的呼吸聲,說道:“死胖子,剛才怎麽了?”
張春福喘了幾口氣,說道:“不知道,有東西從我身邊劃過去,一定是她,我開了一槍。”
我向前方的黑暗照了照,“下回瞄準了再打,胡亂開槍,別傷著自己人。”
沒聽見張春福的回音,就感覺頭頂有東西掉下來,我低頭用一看,牆皮脫落,老樓房年久失修,剛才胖雷那一聲槍響,把牆皮也震了下來。
沒有多想,幾個人背靠背,繼續向樓道盡頭的房房間進發,走了兩步,自己發出的腳步聲,在空寂的樓道裏發出回音,聽著慎人。
“四爺,你先別開門!”
這是小靈通的聲音,我已經走到最後一間宿舍門口,問道:“怎麽了?”
小靈通的聲音都在打結,說道:“四爺,我聽……清楚了,那個孕婦……在……在咱們附近。”
說罷!六把強光手電筒的光線在樓道裏來回亂竄。
什麽發現都沒有,我趕忙大喊著:“楊波!”
這時,楊波和白如夢背靠背走了過來,幾把槍對準宿舍門,楊波駐足看了片刻,謹慎說道:“裏麵沒任何東西。”
心一下就涼了,一種不好預感,怎麽可能,我們六個人分成三組,這樓道的麵積不大,基本上每個角落都能照到,更何況還有一個天生具備夜視能力的人,不可能一點線索都捕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