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那隻妖獸真的已經傷得很重了。”
“身體幾乎被破開，身上好多地方的傷都深可見骨。”
“可是當我到達的時候，它忽然朝我衝了過來。”
“也正是因為這個舉動，讓它徹底撐不住，最終在我麵前死去了。”
隨著自己的講述，方水墨當年的記憶再度翻湧出來。
她忘不了妖獸臨死之前的那個眼神，是那麽的複雜。
痛恨、懊悔、解脫、欣慰等等。
別說是妖獸了，就算是一個人，沒經曆一些事情，恐怕都不會有那種眼神。
隻不過當時方水墨滿心的憤怒，沒有察覺到這個細節。
也就是在這麽多年以後，葉凡忽然提到，她才能回想起來。
“那隻妖獸最終死在離我不足三米的位置，死後眼睛都沒有閉上，直勾勾的瞪著我。”
方水墨說著，忽然覺得有些莫名的揪心。
那種眼神很熟悉，但是她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葉凡點了點頭，麵上平靜，但是暗中心潮起伏。
對了，現在證據也有了。
沙和抓走了袁丹青，袁丹青回來之後又想要抓走方水墨，不過他失敗了。
他的猜測應當是正確的，轉化為妖獸的條件就是，被轉化的人要心甘情願。
也不說心甘情願吧，起碼不能太過排斥。
不過這樣，就還有其他很多的問題。
比如說，九命靈貓。
當日在始祖副本當中，織姝就曾經說過，她是最後一隻九命靈貓了。
那麽八十年前出現的九命靈貓，又是哪兒來的？
葉凡敢肯定這倆不是同一隻貓，畢竟他當初可是擼過織姝的。
這個問題，要麽見到八十年前的那隻九命靈貓，要麽見到織姝才能求證，暫且不提。
再一個，轉化問題。
轉化的條件現在已經搞懂了，但是袁丹青沒有抓回來替代品，是不是說他這一條線就這麽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