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麵目威嚴的男人,眾多妖獸的魂魄都被他踩在腳下。
雖然這些妖獸不停的在掙紮,但是那個男人就如同山峰一般,屹立不倒。
“仇項天?!”
葉凡看著他,不自覺喊道。
聽到這個名字,那男子才有些木納的扭過頭來。
“你認識我?”
他的神情並不靈動,如同機械人一般。
不過葉凡知道,這是因為它隻是一縷殘魂,能對話已經不錯了。
“真的是仇項天前輩!”
葉凡有些激動,既然能見到仇項天,那就說明有希望了。
“仇項天前輩,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為你修複喋血封魔刀的酒佬?”
仇項天木納的雙眼中閃過幾分追憶,片刻之後,才緩緩點頭。
“記得。”
“前輩,自從當日你戰死,酒佬就一直把你的死歸咎於自己,這百年來天天買醉,甚至是退出了鍛造行當。”葉凡說道。
聽得這話,仇項天眼中閃過幾分不忍。
“我從未怪他,他這又是何苦?”
葉凡繼續說道。
“前輩,如今喋血封魔刀出現破碎,隻有酒佬一人還能修複,你能否勸勸他,也好能讓他有勇氣再度拿起鍛造錘?”
“可是喋血封魔刀,當時就已經碎了。”仇項天回道。
葉凡一陣搖頭:“不,前輩,剩下的劍柄殘片被從新打造成了一把刀。”
“如今的喋血封魔刀依然是一把刀,現在這把刀出現了一個缺口,你難道忍心放任不管?”
仇項天臉色頓時動容。
“那他現在何處?”
聽到這話,葉凡總算是鬆了口氣。
“前輩稍等。”
說完,他這才鬆開葉淳,隨後在她耳邊低語幾句。
接著,兩人再度往下跳,來到了酒佬洞內。
“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葉凡看著葉淳,說道。
葉淳點了點頭,然後過去一把將酒佬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