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眾官員的反應不一,紛紛低聲議論。
“丞相每天處理的公務太多,就算是有所失誤,這也是極其正常的。”
“就算是這樣,也不能抵消孫和平的罪過。”
“他沒等到陛下的明確回複,就擅自做主,這就是他不對了。”
懷西黨的幾個人還是偏向胡惟庸,所以在給胡惟庸找理由,然後又往孫和平身上潑髒水。
徐達擰著眉毛,嗡聲嗡氣的說道。
“給窮苦的老百姓找個賺錢的方法,難道不好嗎?”
“這五十萬兩的銀子不要說是再雇傭百姓了,就算是給那些服徭役的人分一些賞錢都夠了。”
“以往有這個政令,不就是因為國庫裏麵沒銀子嘛。”
“若是國庫裏的錢財充足,還讓百姓服什麽徭役,直接花錢雇傭百姓就可以了!”
“想必百姓和地方的官員都會滿意。”
“我覺得孫大人這個方法不錯,而且又將此次提前上報了。”
徐達說到此處,直接就在質問著胡惟庸。
“若是朝廷不同意這個方法,為什麽將五十萬兩收入國庫?”
“錢收了,現在還要治別人罪,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到底是誰公然不報,大家的心裏自然有一杆秤。”
徐達的意識很明顯,這個事情不是胡惟庸給忘了,而是故意如此。
“財政又不歸我管理,我哪知道海津上交了銀子。”
“我每天處理的事情不下數百件,就算是遺忘了一兩件,這也不足為奇吧。”
“畢竟人都有身體不適和精神不佳的時候。”
胡惟庸說的很是淡然,他依然在為自己辯解。
現在他不敢再往孫和平的身上潑髒水。
他要先給自己脫罪。
朱元璋聽著底下的爭吵,臉上露出了冷笑。
胡惟庸的嘴臉展現的淋漓盡致,他又如何不知胡惟庸想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