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上麵最讓我感到震驚的,是一份地質考察報告,起初我並沒有感覺到什麽奇怪的地方,但順著調查的名單看過去後,我就呆住了。
上麵有個名字,是當初和我父親一起失蹤的那位張家少年,張亭之,他是此次考察人員之一。
名單一共有四人,另外還有一人我也認識,那個佛像店的老板,餘生,最後兩人我不知道,分別叫馮賜極、微生都洛。
記錄的時間是二零一三年,地點是在渭源鳥鼠山,進行地質考察和天氣觀測。
我眯起眼睛,心裏已經波濤洶湧了,因為這麽多年,我終於得知了這人的蹤跡,找到了他,也就能得知當年事件的真相,說不定還能找到我父親的下落。
文件後麵對鳥鼠山的觀測數據,我看了下去,都沒有發現有什麽特殊的,不過我隱約覺得,事情一定沒有這麽簡單,調查的過程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有這時間都夠生個孩子了。
有餘生這人參與進去,那麽他們這次行動,說不定就是在打著地質勘查的名義,在暗中進行什麽事情。
鳥鼠山,看來這個地方,我得去看看了。
我一直坐到了早上七點,實在是熬不住了,恰巧這個時候,有人離開了診所,空出了病床,我立馬躺上去休息,沒一會就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格外的沉,等白清風把我叫醒,已經到了十點,臨近中午。
他呦嗬了一聲,就說:“你小子竟然一個人跑這地方睡來了,都不叫我。”
“忘了,忘了。”
我笑著撓撓頭,當時真困得不行了,真巧那人離開,看到我昏昏欲睡的樣子,就提醒我說裏麵空出來一張床,我幾乎是迷糊著走過去的,哪來能想那麽多。
不過我這完全沒睡夠,就問他:“咋了,這麽早又沒什麽事,龍武安醒了嗎?”
“沒有。”白清風搖搖頭,然後就招呼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