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展到現在,似乎逐漸出現了大量不可控因素,以及許多我無法解釋的事情,我所經曆的一切,仿佛都在營造一種詭異的觀點,以此來讓我一步步進入一個布置好的陷阱裏。
我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始的,也許是很久以前,真要追溯的話,我腦海裏二十年的記憶全都挖出來也不太現實,那麽,就隻能從那些我極為深刻的記憶開始入手了。
呼,我長吐了口煙霧,開始思考這件事情。
在我從小到大的生活裏,身邊出現過不少形形色色的人,要將其完全記住是很難的,但我當時還真就想出了一個記人的妙招,那就是將人與事件掛鉤,去借助這個人身上的故事,來聯想起這個人本身。
當時在所有聽到的事件中,很大一部分都可以編撰成一本書,算是很好的素材。
我記得,在老宅子還沒有被拆掉時,我們家隔了一片農田的鄰居,具體名字我也不清楚,隻知道村裏人都叫他毛氏,年紀很大,和我父親是同輩,算是我的叔伯之類的。
但是這個人在很長一段時間裏,算是我和小夥伴非常害怕的一位大人,毛氏的叫法,用方言叫出來,它的諧音就和茅廁很相似,加上這人臉上沒什麽肉,許多褶皺堆積如山,就成了一臉的凶相,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麵露凶煞山脈臉,絕對正宗殺人犯,不是夥夫就是屠夫,因此,我每次見到毛氏都是繞路走的。
記得那會我剛上一年級,也不知道是誰開始傳的,我從同齡的小孩那裏聽到了一個消息,說毛氏去世了。
我那段時間確實都沒有見到這個人,白清風不知道從哪裏聽來的消息,說是毛氏在林子裏捉山雞的時候,不小心從山堡掉下去摔死的。
這件事當時也沒有大人出來否認過,也沒有葬禮,這個人就仿佛被大家遺忘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