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自己想的有點遠,我不自覺的搖搖頭收回了視線。
接下來我還得好好想想晚上行動的具體細節,從醫院出來還有一些必要的東西得提前準備出來……
傍晚,何隊長有些擔憂的看著被固定住的右半邊身子,關切且遲疑的開口,“要不,咱們過幾天再開壇?”
我知道他在想什麽,無非就是看我狀況不佳,擔心我再因此搞砸了此次的儀式。
我衝他搖著頭拒絕了他的好意,一臉淡定的回到,“你放心,我心裏有數。”
我不想在這件事上浪費過多時間,所以在醫院接受治療的時候已經和胡淼淼充分研究過這次陰間行的危險,也做好了應對準備。
我雖然沒有百分百的信心能把所有住戶帶回來,但我認為自己親自下去一趟,將誠意給足,下麵的也不會太為難我。
“何隊長,一會阿離做法的時候不能有外人在場,還請你帶你的手下到外間等著,或者你們早點休息,等我們的消息。”
胡淼淼知道我的計劃,也做好了為我護法的準備,隻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她不能確定在我們離魂後何隊長等人會不會趁機對我們出手,更何況暗處還藏著一直視我們為眼中釘的六陽會。
若是一個不小心讓他們鑽了空子,我們就再也見不到明早的太陽了。
“好好,我們馬上出去,有什麽吩咐你喊一聲,我們就在外間候著。”
何隊長猜不透胡淼淼的心思,但既然她發話了,他自然是要照做的。
眾人才離開,我便打趣著說到,“其實你不趕他們出去也沒關係,你忘了,我有這個。”
說著,我衝她揚了揚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有這扳指在,無論是誰都別想找到我的肉身。
“不管怎麽說,謹慎一點總是好的,你忘了萬天成那個背信棄義的小人了嗎?”
胡淼淼噘著嘴一臉不讚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