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武歎了口氣,有些落寞地說道,“我輸了,心服口氣。”
在楹聯上,陳一諾連續出兩聯,在場這麽多文壇大家,居然一個都沒答得上來。
隻能說陳一諾在楹聯方麵領先他們太多了,在對楹聯上,恐怕這個世界沒有一個人是陳一諾的對手。
眾人震驚,文學界最有聲望的人物,居然被一名年輕的數學家給打怕了?
“我做這些並不是想證明我的楹聯到底有多厲害,而是想告訴你們,我的女人你們少打主意!”陳一諾目光掃視在場四周,隨後定格在了孫藝身上。
陳一諾身上散發出駭人的氣勢,雙目劃過一絲危險的精光,看起來霸氣側漏,不可一世。
一怒為紅顏莫過於此。
過了許久,周圍都沒有人反駁他。
“我不服!”孫藝大喊道,“楹聯上我不如你,其他方麵我未必會輸給你!”
“哦?你還跟我比什麽?歡迎來戰,我隨時奉陪!”陳一諾說。
“我要跟你比作詩!”孫藝咬牙道。
“說吧,現代詩還是古詩,隨你挑!”
“古詩!”孫藝說道。
孫藝不信在作詩方麵他還比不過你一個搞數學的!
“作詩就作詩,難道還怕你不成?”陳一諾毫不猶豫答應了。
“還有一個問題,作的詩要以書法的形式呈現在紙上,古詩和書法各占一半比重。”
孫藝這也是為了保險起見,陳一諾楹聯玩得這麽溜,不擔保他不會古詩,萬一古詩他也在行的話,那豈不是陰溝裏翻船?
以書法的形式把詩寫出來,書法和古詩各占評分的一半,這樣就保險了許多。
即使陳一諾做出了一首不錯的詩,但書法寫得一塌糊塗的話,他也贏不了比賽。
而書法和作詩,都是孫藝所擅長的領域。
孫藝有很大的信心可以贏陳一諾。
他就不信,陳一諾連書法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