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諾德長著一張外國臉,卻用最標準的普通話問陳一諾,“你一直站在這裏幹什麽?為什麽不進去?”
陳一諾聳了聳肩,“你問她。”
“你們認識?”中年婦女驚愕道。
“他是秦若柳的男朋友。”阿諾德說道。
中年婦女震驚了,“什麽?你就是陳一諾?”
“你知道我?”
“怎麽可能不知道,若柳的男朋友嘛,我們早就想見識見識了,今日一見,果然氣度非凡,風度翩翩。”中年婦女說。
陳一諾無語,剛剛還懷疑陳一諾是小偷來著,現在知道身份後,反倒毫不吝嗇誇獎起來了。
查覺到陳一諾臉色,中年婦女尷尬道,“嘿嘿,就是一個誤會,莫計較莫計較,嚴格來說我們算得上是一家人了。”
陳一諾一臉的疑惑,“一家人?”
“我叫秦菲,是秦若柳的姑姑,秦山的妹妹。”中年婦女說道。
既然是秦若柳長輩,陳一諾也不好太過計較,連忙打招呼道,“姑姑好。”
“一諾,剛剛不好意思了哈,你跟阿諾德進去吧,若柳正等著你呢。”秦菲微笑著說道。
“沒事,那我進去了。”
“去吧。”
陳一諾和阿諾德走進了公寓。
公寓裏麵的人已經非常多了,放眼望去,少說也有幾百人。
在場的人兩兩相熟,聚在一起有說有笑。
這些人加起來,稱得上是國內學術界的金字塔了。
能參加這個生日宴會的人一個個都不簡單,甚至可以說,沒有一番學術成就的人都沒資格出席。
據說,國家文化傳播中心二把手都親自到場了,可想而知秦若柳的麵子到底有多大了。
隻不過在場的人大部分都是在文學領域擅長的人,像陳一諾和阿諾德這種搞數學的,幾乎很少,除非相熟,否則是不會邀請的。
因為在別人看來,搞數學的人腦瓜子都比較木,脾氣很怪,很難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