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麒麟說道,“我也是單口相聲的一員了,以後我也會來廣德樓演出的。”
任泉激動道,“那太好了!”
郭麒麟現在可是比較火的一位明星了,若是郭麒麟可以來廣德樓演出的話,生意定會爆滿的。
任泉又問,“敢問現在單口相聲有多少人了?”
“目前就我跟郭麒麟兩個。”陳一諾說。
“才兩人?”任泉驚愕道,“那以後的表演…”
“放心吧,以後我和郭麒麟每天都會來廣德樓演出一次的,而且我們的合作是長期了,等單口相聲的人員發展起來後,還怕以後不夠人手表演嗎?”
“說得對,那以後廣德樓的生意就要仰仗你們單口相聲了。”
“拿了廣德樓的股份,單口相聲和廣德樓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了,所以我們一定會努力為廣德樓爭取更多生意的。”
陳一諾以單口相聲的身份和廣德樓簽署了長期合作的合同後,便離開了。
回到家,郭麒麟問,“師傅,還有兩天就要去參加《相聲有新人》這個節目了,我們有作品了嗎?”
“對口相聲作品?”
“是的,《相聲有新人》必須要一個逗哏一個捧哏,所以得用對口相聲的作品去參賽。”
陳一諾說,“對口相聲劇本我有的是,放心吧。”
他的腦子裏有許多這個世界不曾有的優秀對口相聲作品,無論哪一部,拿出來都足以引起轟動。
這個世界相聲的發展並不是很完善,否則也不會連單口相聲也沒有了。
“我們不需要對對詞嗎?”郭麒麟問。
“你擅長的是逗哏還是捧哏?”
“我一直都是逗哏的,還沒嚐試過捧哏。”
“那沒事,到時候我給你捧吧。”
陳一諾在腦子裏細細篩選,隨後選出了比較符合他們二人的作品。
根據記憶把劇本寫了下來,遞給了郭麒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