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說是幫人解惑,那麽問她姨媽她的事兒應該可以。
打定這個主意,加上怎麽處理白金生有了辦法後,我覺得輕鬆了,索性再進屋睡了一會兒。
沒多久,林風把我叫醒,讓我起來吃早飯。
早飯同樣是司機夫妻招待的,他們邊吃,邊不好意思的說想和嚴修要幾張黃符。
說是怕以後再鬧鬼,有黃符在,也安心。
嚴修痛快的給了十張黃符,告訴他們黃符的忌諱。
吃過飯後,我們收拾收拾,就走了。
可是,到了車站買票的時候,我們才發現我們走不了。
走不了的原因很簡單,李家莊的白金生沒有身份證。
沒有身份證,就買不了車票。
到了車站才意識到這點,我也是無奈了。
商量了一下後,我們決定陳姐和林風坐車回去。
我、白金生、嚴修打車回去,雖然貴點,但是不用身份證。
總之折騰了兩天,我們才回家。
到家我本來想先過去看看張倪的,可給她打電話,說去看她,她說她在外地做事,暫時回不來。
這樣一來,我們三個照原計劃回家,林風已經回家了。
我上樓開門,把白金生拉進來。
看到白金生若無其事的走進來,還打量著屋子裏的陳設,我又讓他給家裏的三個神位上香。
啪!
嚴修關上門。
白金生按我的話上香,他沒表現出什麽異常。
麵對克製邪祟的三座神像,李家莊的白金生沒有一點異常,難道他真的是人?
“我累了,想睡覺。”白金生打了個哈欠,說道。
“去那個房間睡吧。”嚴修指了一下側臥。
“嗯。”白金生點頭,進去睡了。
等他進去,我又給三個神位上了香,加了貢品。
弄完後,我把背包扔到一邊,整個人半躺在沙發上。
嚴修也坐下來,揉了揉太陽穴,說:“我休息一天,明天回去找我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