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那個摔在窗台上的男人,他碎裂的骨頭、身體,一點點恢複到正常。
除了他露在外麵的皮膚有明顯的屍斑外,這個人看起來很正常。
嘔!
我幹嘔一聲!
他的恢複過程太惡心、太惡心了,我被迫看了這個過程。
“馬的,應該把他拉焚化爐去燒成灰!”林風咒罵男人一句。
而男人慢慢從窗台上站起來,他笑著看著我們。
看了一會兒,他伸出手觸碰窗戶。
然而,下一秒,他飛快地把手縮回去,臉上呈現出痛苦的表情。
接著,男人從窗台上跳下。
咚!
隨著一聲悶響,我知道那個男人又摔到地上了!
沒一會兒,又是一聲慘叫聲!
男人經過我們窗戶的時候,他仍舊朝我們笑。
這個時候我腦子裏就會想起他摔的內髒齊飛、頭骨裂開、鮮血四濺的惡心模樣!
再然後,我想吐!
為了避免我吐出來,我轉頭走到床邊坐下。
林風和嚴修也沒有再待在窗邊,而是一塊走過來。
他們也坐下,但是沒有說話。
窗外、樓道外,不停的傳來慘叫聲、打鬧的說話聲!
我現在知道為什麽這個旅館的人都一副沒精打采,還容易被嚇到。
過了一會兒,林風說:“我困了。”
“困了就睡吧。”我回了他一句。
“太吵了。”林風歎了口氣。
嚴修突然站起來,他從背包裏掏出黃符,徑直走到門口。
我和林風跟著走過去,看嚴修要做什麽。
啪嗒!
拿著黃符,嚴修猛的打開門。
瞬間,開門的瞬間,樓道裏所有嘈雜的聲音消失了!
就仿佛它們從來也沒有存在過,不僅如此,窗戶外的慘叫聲也消失了。
極致的吵鬧聲之後,是極度死寂!
這座旅館仿佛死了一樣,我甚至能聽到林風的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