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老張在公司的時候，像人嗎？”我在公司沒做多久。
見老張的次數不多，且我知道他幫鬼之後，看都不想看他，更別提了解他了。
林風點頭：“很像人，你們也知道我進那家公司為了什麽。”
“”我又知道他已經死了，所以刻意接近老張，上晚班也是因為他在晚上工作。”
這個回答更顛覆我對老張的看法，原本我以為他隻是個古板的人而已。
“明天我們去找這個陳嬌。”嚴修說道。
定下明天要做什麽之後，我摸了一下帶回來的外賣，還是溫熱的。
外賣熱過就沒一開始好吃，我招呼他們一塊吃。
結果那家店不虧是沒人去，很難吃，湊合吃了點，最後把剩下的扔了。
嚴修之後出門，他說要看看怎麽阻止103路公交車發生車禍。
林風則回家，他要把那些胡扯的五行書當成廢品賣了。
我買了些水果去找張倪，和她談接下來怎麽辦。
張倪在家，她的心情仍舊不好，眼睛還是紅紅的。
“哥。”張倪叫了我一聲。
“水果。”我把袋子提起來給她看，走進去。
她給我倒了杯水，然後在沙發上坐下。
我也坐下，把水果放到一邊。
氣氛有些沉默，我不知道該不該這麽快和張倪談從悲傷裏振作起來，思考以後的事兒。
但是姨媽和張勇接連去世，他們去世的太突然，太快，讓我有種猝不及防的感覺。
加上我現在每天都在和鬼打交道，上次被困在霧氣裏，那算是我距離死亡最近的第二次，那個時候是姨媽救了我。
事後我會想，下次再碰到這種絕境，誰救我？
答案是不知道，我可能會死。
正因為這樣，我放心不下張倪，害怕她出事。
更害怕我像姨媽、張勇一樣突然去世，留下沒有依靠的張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