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喜歡和痛快的人說話。”吳邪笑了笑,“你早說,我們不就不用在這裏玩猜謎遊戲了?”
“所以說,咱們車上互相照顧一下,這輛車裏的人,明麵兒上還能聽我幾句,但是實際上,誰又能真的當我小弟。”雷大蛇故作為難,道。
“我懂,我懂。”吳邪也笑了笑,眼前男人的心思,他也看了個八九不離十。
這趟車上麵的人,基本上都是些自私自利,唯我獨尊,不把別人放在眼裏的慣犯,他們甚至手裏還有人命。
所以讓這些老師都教不明白的人在這種情況下學會尊重和團結,基本上就是天方夜譚。
雷大蛇知道,自己此時無法保證這些手下的忠誠,更何況此時每人手裏都有一把槍,到時候發生什麽,他們的行為完全無法預知。
而張起靈、吳邪和王胖子三人是站在同一隊伍的,如果和他們能夠聯合起來,就自然有三個可靠的幫手。
“雷哥既然坦誠,我們也會坦誠。”吳邪接住了雷大蛇拋出來的橄欖枝,“走江湖走南闖北,確實是應該認識一些朋友。”
“對吧,在江湖上有一句話,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仇人多堵牆,尤其咱們倒鬥淘沙的,肯定喜歡路,不喜歡牆。”雷大蛇笑道。
就在這時,開車的囚徒說了一句:
“我操,前麵那是什麽玩意?”
雷大蛇看了一眼,也說道:
“我操,前麵那是什麽玩意?”
王胖子聽了,不解道:“你們兩個在說什麽玩意?”
當王胖子看到了眼前的情景的時候,他也愣住了,眼前的地麵上似乎出現了許多的花骨朵。
這些花骨朵看起來,就像是放大版本的一樣。
這些花看起來並未綻放,花瓣兩側有螺旋的刀刃狀物體,而且有些花瓣的根有很多的鉤刺,似乎是專門為了刺破泥土而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