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權頓時低下了頭,“我這不是還得在村子裏住下去嗎?”
“住下去怎麽了?老子在村子裏住了十幾年,你看誰敢衝我放個屁?”
大叔氣咻咻的說著,“你這麽婦人之仁還怎麽當管事的?換做是我,提把刀剁了她一隻手!你就看著,日後誰敢來你門口多說一句閑話!”
秦權舉杯和大叔碰了碰,聽他說話,還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長安城風氣變了,戳幾個洞還沒人說話,要是剁一隻手,我不也要跟著蹲大牢去?不談這個,咱們不談這個啊!”
大叔冷哼了一聲,顯然還是覺得秦權不夠狠。
他吐著瓜子殼,吐了一地,但不管是他吐多少,丁香就在旁邊掃多少……
他翻了個白眼看著秦權,“老子睡著的這些日子,我聽說,你把村長弄死了?”
“這話你可不能亂說啊,村長不是我弄死的。”秦權連連擺手,將事情的原委說清楚。
大叔這會兒卻歎了口氣,“那個老村長啊,不是壞人!”
秦權也歎了口氣,他又何嚐不知道呢?
蕊兒被抓的時候,老村長支持他們出去救人,還告訴他們福壽山莊的地址。
他讓老村長別貪心的時候,老村長甚至要跪下來拜謝他。
大叔隻是幽幽的歎息了一聲,“這個老家夥啊,就是越活越懦弱了,耳根子軟,他那個兒子,是個不安分的主,明明就是草根的命,卻心比天高,落得如今這個下場,也算是咎由自取,你看在老村長的麵,好歹給他家留個後……”
“叔教訓得是。”秦權連連點頭,見大叔的酒杯空了,趕緊又給滿上。
大叔眯著眼睛喝了一杯,然後搖了搖頭,“倒是石頭那個孩子啊,哎……”
“石頭怎麽了?”
秦權有些緊張,石頭是他很看好的一個人。
大叔更加重的歎息了一聲,“他對村子裏的事情感到不公平,一個人跑到學院去把那些夫子指著鼻子罵了個遍,你說他知道個屁啊!趙夫子老早就找到我了,不然這把火,早就燒到學院去啦!我去跟他說,他什麽都聽不進去,我恨不得就拿鞋子好好揍他一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