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要我駕馭這玩意?”
於詔看著那頂鬼禮帽,有些懷疑。
他身後正有鬼奴源源不斷地湧來,但都被雲天輕易擋下。
雲天的擊殺效率有些慢,所以幹脆現在隻是攔住那些鬼奴,而沒有動手。
他準備攢一攢來波大的。
“我沒駕馭過厲鬼,但是如果鬼禮帽被駕馭了,這場事件的源頭鬼肯定會現身。”
雲天信誓旦旦地說著。
畢竟按他的想法來說,厲鬼隻能去搶奪鬼禮帽而無法殺死規避殺人規則的於詔,那鬼奴背後的摘帽鬼,絕對會出現參與對鬼禮帽的搶奪。
甚至雲天一開始就有點懷疑,當時張明一直留在江市不肯離開,可能就是受了厲鬼本能的影響,所以才如此執著的尋找鬼禮帽。
而隨著鬼禮帽被放出後鬼奴的聚集,雲天更加堅定了內心的想法:
摘帽鬼對鬼禮帽的執著程度,很不一般!
但是於詔似乎沒理解雲天的想法,反而緊鎖著眉頭在思考什麽。
“怎麽了?”
雲天見於詔這幅模樣,有些好奇。
於詔頭也沒抬,隻是看著那頂鬼禮帽說道:
“你的方法可行是可行,隻是我駕馭鬼禮帽的話,成功可能性不大。”
如果說於詔對鬼禮帽不心動,那是假的,畢竟鬼禮帽能壓製身體內的厲鬼這一點,就足以讓所有瀕臨厲鬼複蘇的馭鬼者瘋狂。
但是畢竟之前已經有兩個馭鬼者已經在鬼禮帽下喪命,可見駕馭鬼禮帽的難度有多大。
於詔沒這個信心。
他不怕死,隻是如果他死了,失控的鬼繩恐怕都會給雲天造成很大的麻煩。
“……”
雲天真想狠狠給於詔來一拳。
有我在,你怕什麽?
“你放心,鬼禮帽會完全處於沉睡狀態被你駕馭,甚至你如果之後不想駕馭鬼禮帽,我可以幫你脫離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