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哼一聲,話裏有話地說道“敢和廣德佛叫板的人,有你想象的那麽弱嗎?你他麽也是個傻子,廣德佛都不敢出手,你卻敢讓他當槍使……”
是的,我是在唬他。這老頭子現在應該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現在我很可能不是他的對手了。
老頭沉默了,他明白了我的意思,我是有靠山的,而且這靠山足夠讓廣德佛忌憚。
所以,我覺得他可能是在權衡。
是現在和我和解,還是唯廣德佛馬首是瞻。其實,他所謂的選擇就是一個偽命題,即使他要和我和解,我是不可能和他和解的,穿心之仇我是一定要報的。
還有依附廣德佛就更不可能了,殺不了我,他可能還有活的機會。如果真的殺了我,那他可就一點活路都沒有了。
就在他思索的時候,忽然一片金光從村子四周騰起。我還沒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食鬼獸便如潮水一般退去了,當然,那老頭也不知所蹤了。
“全生!全生,你在哪裏?”此起彼伏的呼喚聲越來越近。
是師父他們,我一下子癱軟在地上,他們總算發現找進來了。
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喊道“這,在這呢!”
看到滿身是血的我,阿黎大叫一聲便撲了過來……她驚慌失措地摸著我的身子“全生,你,你沒事吧”說著眼淚就要流下來了。
我勉強笑笑“沒事,好的很……”我可不能現在告訴她剛才我被人刺穿了心髒。
她連忙扶起我……
“你受傷了!師父,全生他受傷了!”阿黎的手摸到了我背後的傷口。
師父和桃柳先生連忙過來查看,看著我的傷口,師父大怒“是哪個找死的東西傷的你!”
阿黎此時已經把百草先生送的藥塗在我傷口上了,一絲冰涼後,傷口已經不再疼痛……
我喘了口氣“是廣德佛!”
“廣德佛?”師父吃了一驚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