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肋骨夠硬,否則左肺一定會被插穿。阿黎背對著我急切地問道“全生,你是不是受傷了!”
“沒事,皮外傷!”我咬著牙忍著痛發著狠說道
我抹了一把傷口,然後舔了一口滿是鮮血的手掌。血腥味順著鼻腔刺激著我的大腦,這血腥味讓我禁不住興奮地怪叫起來。
慢慢地,我姬全生的個人意識在變弱,嗜血殘暴的錘魂開始占據主導。錘魂這家夥就像一頭穿著西裝的狼,平時文質彬彬,一旦見血就會露出本性。
這一次我沒有再可以壓製他,反正橫豎都是死,還不如放手一搏,說不定還能有一線生機。
在我的意識失去對身體控製前的幾秒鍾,我對阿黎說道“阿黎,跟緊我!千萬不要讓我離開你的視線。”剛說完,我的意識就完全被錘魂所壓製。
我進入了一種難以言表的狀態之中,雖然我能聽能看能感覺。但是卻不能說,也不能再控製自己的身體。現在,錘即是我,我即是錘!
也不知道是錘在控製我,還是我在控製錘。
一個聲音突然傳進我的意識中,這是什麽破肉身,怎麽什麽都看不見……
誰?
哦,是錘魂的聲音。這家夥竟然嫌棄我的肉身,我頓時惱了“不願意用就滾出去!”
錘魂不再作聲,因為四周傳來弓箭的破風聲。下一刻,一支利箭穿破濃霧直衝我麵門射來。我大驚,因為我看到的時候,利箭已經近在咫尺!
雖然我不能控製我的身體,但是這肉身畢竟還是我的。如果肉身受損,他錘魂拍拍屁股就又回錘子裏了,而我可就真變成孤魂野鬼了。
還沒待我提醒,我的右手邊以驚人的速度被擎在麵門之前。鐺的一聲!利箭插進了洪荒之錘的小孔內。箭頭雖入,但是白蠟杆製成的箭身卻碎成了木屑。我大驚,這是誰射出的箭,力道竟然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