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雖然不知道他江哥晚上要幹些什麽事情,但是他對於他江哥的決定一直是沒有任何疑義的。
他收拾了一會自己,便從左側屋裏麵出去了,容鈺還坐在那樓梯那裏,竟就這樣坐了一下午,王天不由得想:要是第一仙宗知道他們的寶貝首徒在第一魔宗待了沒多久,就成了這幅樣子,還不知道要懷疑魔宗有什麽東西。
他江哥在無形之中打擊人的本事是與生俱來的。
看看容鈺,當年,啊不,兩天前來這的時候還是個翩翩公子,再看現在,已經懷疑人生了。
王天搖了搖頭,哼著歌下了劍翼峰,直奔無險峰而去。
左側屋內便隻剩下一個白衣少年,他從腰間抽出一塊帶血的純白素帕,把它折整放在幹淨的桌麵,而後,從書桌的那一角,抽出來一本書。
江宿翻開那本書,果然裏麵還是一片空白,至今不知這空白之書何解。
溫舒子也沒有聯係他,難不成是要將上兩本看完?
《通識靈脈穴位錄》和《仁醫》第一卷他已經看完了,就是溫舒子給的,可是這上麵還是沒有文字。
或許《仁醫》後九卷他也要讀完才行?
想到這裏,江宿不由得黑了臉,這溫舒子、仇嶽真沒一個把他當人看的,他難道不應該是他們的寶貝徒兒嗎?
如此虐待,真真是慘絕人寰。
也就隻有上官玥心慈手軟一點,還沒開始教他符修一途的東西。
“徒兒,你今天上午一戰,靈氣虧空,雖則補了許多極品仙丹,可是那都是丹藥作用,最重要的是你的本體要得到好好休息,睡一覺吧。”
江宿點了點頭,他的靈脈確實需要休息,讓天地靈氣更加暢通無阻的進入他的身體。
“師傅,幫我盯著容鈺,一有動靜,便通知我。”
江宿把平生劍放置在左側屋的靠窗位置,得到了上官玥的肯定回答之後,這才躺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