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賀禮都是各自準備的,誰有心思去管別人準備了什麽,還特意把賀禮掉了包?
更何況這裏除了庫房,其他事情都是柳夫人在打理,有誰能夠溜進柳婷的房子裏把賀禮掉包還不被察覺呢?
就算是別人有這個心思,隻怕也做不了這個事情。
付蕭蕭目光轉了轉,嬌弱的臉上帶著一抹關切,“柳小姐,你做了錯事,向老太太認個錯就好了,老太太她一向寬宏大量,一定不會放在心上。”
她這話定了柳婷的罪名,又不動聲色地吹捧了老夫人,偏偏她說話輕聲細語的,看著就是一副教養良好的樣子,和柳婷那副失態的模樣全然不同。
在座的夫人小姐們這才高看她一眼,覺得這付小姐雖然身份上低了一點,比不上柳家,可這樣貌氣度皆是不凡,也是難得。
她這時說出這樣的話來,打的就是踩著柳婷出風頭的主意。
原先她在訓練場也用過這招,可那時洛落站出來攪了局,讓她白白算計了一番,名聲上卻沒有什麽曾益。
現在好了,洛落明明白白是要對付柳婷,隻有愛她再踩上兩腳,就可以抹黑柳婷的名聲,這家裏便少了一個和她競爭的人。
等到她把這人徹底踩在腳下,再對付洛落就容易多了。
付蕭蕭眸光湛湛,一副為了姐妹著想的好模樣,誰能猜得到她打的什麽主意?
見她落井下石,柳婷更是氣的快要吐出血來,她一手指著洛落,神情憤憤,“我都說了這賀禮不是我準備的,你們一個兩個要把事情安到我身上,難道是串通好的?”
她說完就變了神色,大大的杏眼裏帶了淚水,一張嬌俏的臉上瞬間柔弱下來,似乎比付蕭蕭還多了幾分弱柳扶風的感覺。
“我沒做過的事情就是沒有做過,老太太您若是不相信,大可以派人去查個清楚明白。晚輩做事堂堂正正,不怕查出什麽貓膩,隻是有些人可別慌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