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卻沒接,對著付太太笑了笑,“這是當年我傳給兒媳婦的東西,她東西多,後來我便收了回來。如今這東西在我手裏放了這麽多年,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人,今天我就把它交給你。”
當年傳給兒媳婦的東西!
老夫人說得風淡雲清,付太太的心裏卻驚起一片遮天駭浪。
她這話的意思不就是說,這是顧家人才能夠擁有的鐲子嗎?
現在老夫人要把這東西傳給自己,又是什麽意思?
她目光落在那碧玉鐲子上,帶著些驚疑不定。
“老夫人,這麽貴重的東西,我不敢收。”
老夫人對她笑得和藹,“不過是一個鐲子,你有什麽不能收的?”
保姆機靈的很,見狀便把那鐲子捧到了付太太的麵前,“付太太,這是老夫人對您的看重,您可一定要收下。”
付太太深深吸了一口氣,這才伸手接過那碧玉鐲子。
老夫人滿意地笑了笑,對著她擺了擺手,“我累了,想要睡了一會兒,你回自己的家裏去吧。”
付太太恭恭敬敬點頭,轉身退了出去。
她才回到自己的家裏,正準備讓人把碧玉鐲子收起來,突然有人來報說柳夫人過來了,她便立刻變了臉色。
“等等,”她喊住保姆,眼底閃過一絲掙紮,最後開口道,“把那鐲子給我戴上吧。”
保姆取了鐲子,戴到付太太的手上,不由讚歎一句,“夫人帶著這鐲子可真好看。”
付太太笑了笑,她戴著這個鐲子,可不隻是為了好看。
兩人正說話間,柳夫人便走了進來。
“付太太這裏好生雅致,和我那個破舊的地方真是雲泥之別。”
柳夫人笑吟吟的,隻是那雙盯著屋裏人的眼睛,怎麽看都來者不善。
付太太麵上也擺出一副虛偽客套的笑,眼底帶著幾分冷淡,“不知柳夫人來我這裏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