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低下頭去,可低頭那一刹那,麵上的委屈還是落進了柳老爺的眼裏,“若是讓老爺為了我而和老夫人爭執起來,我豈不是罪人?不若老爺就當不知道這件事,免得惹了老夫人不高興。”
她字字句句都是為大局著想,可那話裏的意思,卻是在說顧家老夫人獨斷專橫蠻不講理,仗著長輩的身份欺負她。
柳老爺見她這副委曲求全的模樣,更是心疼,不由拉住她的手,“顧老太太是個講理之人,此事她定然是受了付太太的挑撥,我一定為你做主,不讓你受了委屈。”
他看著柳夫人略顯蒼白的臉色,溫聲囑咐她,“你身體還沒好,快回去歇著,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
柳夫人這才點了點頭,讓桃紅送了柳老爺出去,轉身的瞬間,嘴角浮現一抹得意的笑。
那道士把她交代了出來,可她自始至終都沒有承認這件事,她說自己做了錯事,也隻是請了不該請的人進門,老夫人憑著這件事就罰她,正好讓她抓住了機會,在老爺的麵前告上一狀,哭訴自己的委屈可憐。
老爺是個識大體的人,一定不會頂撞顧家老夫人,可付太太不過是個普通人,也隻能受著。
柳老爺的身影消失在家裏,柳夫人才對著那個保姆道,“今日的事情你做的不錯,明日就到房子裏來伺候吧。”
這是要把她提拔了!
原先說著要去付太太家裏伺候的保姆麵上浮現狂喜之色,“為夫人做事是我的本分。”
她麵上恭恭敬敬的,對柳夫人更加敬佩。
若不是柳夫人想出這個法子,老爺怎麽肯為夫人出頭呢?
第二日是休息日,柳老爺便留在了家裏。
剛好別墅區在舉辦聚會,體育圈內的人難得聚齊,餐桌上熱鬧得很。
“我們家墨易啊,這些日子都在忙,這小子,年紀這麽小就每天奔波,我這個老太太啊,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