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順著洛落的話,下一刻卻突然轉了話鋒,“不過組委會本就是一處福地,雖然受了這假山的影響,沒有原先那麽養人,可也是個不錯的好地方,比尋常的地方要好上許多。”
不管如何,隻要證明他方才說的話沒有錯,洛落便不能把他怎麽樣。
道士堪堪把謊話圓了過去,顧家老夫人心中已經起了疑惑,這次沒有徹底相信他的話。
“既然道長認為洛落說的是對的,不知道長可否告訴老身,如何才能讓這地勢恢複原來的樣子?”
他一個靠著坑蒙拐騙混吃混喝的人,要是真有這等本事,何必收了別人的錢來演戲?
道士心裏暗暗叫苦,臉上的神情都有幾分僵硬。
他勉強擺出原先那神秘的笑,鄭重道,“顧家老夫人放心,這假山擋了地勢,隻要命人把假山移去,便可以讓風水如同原先的一樣好。”
“直接把假山移去就行了嗎?”
洛落又問了一句,道士不由嚇得心髒狠狠跳了跳,生怕她又問出什麽刁鑽古怪的問題,揭穿了自己的身份。
麵對洛落的疑問,道士隻能不懂裝懂。
他高深莫測地走了幾步,走到那假山前麵,然後上上下下打量了那假山幾眼,思考了一會兒,才摸了摸胡子,“貧道看這假山雕刻用心,水流向南,山水映趣,本應是極好的布景,隻可惜放置的位置不好,影響了整個組委會的地勢氣運。隻要將這假山移去,組委會的氣運便會恢複。”
“道長可確定?”洛落黑亮的眸子彎起,像是狡猾的狐狸盯住了獵物一樣,眼底深處藏著凶狠嗜血。
這目光看的道士心中發虛,隻覺得一股涼意從頭傳到腳,讓他不由離洛落的方向遠了幾步,然後才揚起一抹勉強的笑。
“這是自然,貧道修行這麽多年,小小的一個風水,還不會看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