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十分激動,確認好幾遍之後我終於點了“同意”按鈕,錦之出現在了群成員之中,不過頭像卻是灰色的。
而且他的頭像是一個骷顱頭,眼窩中還留著血。
“咕嘟!”我咽了一口唾沫,強壓內心的激動和恐懼,試探著發出一條消息:“錦之,你好。”
可是他卻沒有回消息。
愣了幾分鍾,我再次發消息並且@所有人,說道:“有新校友錦之加入了,大家歡迎。”
然而前幾天偶爾還會比較熱鬧的群裏,此時卻一個回話的都沒有,就好像我的消息被他們全部屏蔽了一樣。
難道真的有問題嗎?
時間很晚了,我關上電腦鎖了學生會辦公室的門,然後走回宿舍睡覺。
陳姐此時正準備關宿舍樓的大門,遠遠的看到我跑過來,便把門就那麽放在那裏,自己走進宿管室。
我不禁想起了上次晚上讓她幫忙開門時的情景,而今天也是這樣,難道說她在躲著我?站在宿管室門口愣了一會,我輕歎一口氣,跑上六樓進入宿舍。
撥通黃術的電話,我說道:“你小子走了好多天了也不給我打個電話,怎麽樣啊在家過的?舒服嗎?”
“舒服你妹啊舒服,還不是天天被我們家老太爺逼著學那些玄之又玄的東西,都愁死我了。”黃術的話音裏充滿了不滿,不過我能聽出,聽到的我聲音時他很開心。
接著他問我:“你手頭的事情怎麽樣了?棘手嗎?”
我把事情的大致經過說了一遍,包括何錦楠三人的死,包括在童小玫家過生日的事情,以及我和賀雪商量的方案等,都和他說了一遍。
黃術聽後,說道:“好!很好很好!我就說嘛你肯定行的。”
接下來我又和他打趣幾句,便掛掉電話。
躺在**,對今天群裏的事情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錦之既然加入了群,那麽為什麽又不說話呢?不隻是他,按照錦之當年在學校的名字,隻要他加入的話,恐怕群裏很多人都會有反應的啊,不管是歡迎也好辱罵也好。可為什麽其它人也都沒反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