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我有些不解,何錦楠要走的話完全可以自行離開啊,為什麽說要我帶他走呢?難道說有人控製著他不讓他離開嗎?
果然還沒等我問話,何錦楠繼續說道:“隻要我走,許之涵就要自殺。”
我當即一愣,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樣,但轉念又一想應該不至於啊,對於這種特殊的精神病人醫院應該有特護才對啊,就算是家人不在也可以保證她生命安全的。
當我把內心的想法說出來的時候,何錦楠苦笑著說道:“劉默,你還記得歐陽洋吧?”
我點點頭,說道:“嗬,怎麽會忘呢,當時歐陽洋也是住在單人病房的。”
“可是許之涵比歐陽洋可怕好多倍,歐陽洋至少當時不會對醫生進行傷害,可是許之涵自從進來,已經傷害了三四名醫生了,其中有一名護士差點被她殺死。”
雖然何錦楠可以將語氣放緩,但是在我聽來還是感到一陣陣的驚懼。
難怪徐雲平以及剛剛的四位醫生一聽說許之涵便立刻變得那麽不自然,甚至有些恐懼,麵對這樣的病人,換做任何一個醫生都不願意接近她的。
“那麽,她還有清醒的時候嗎?可以正常交流嗎?”我想了一會,衝何錦楠問道。
何錦楠沉思良久,微微搖搖頭說:“剛進來的那會,偶爾還會清醒一下,但是隨著時間過去這麽長時間,她已經好久沒清醒過了。”
“既然如此那為什麽要我帶你走呢?班長,你要知道,就算是我帶你走,她事後如果自殺的話那怎麽辦?”我反問道,因為他的說法有些講不通。
何錦楠說道:“我想請你給她談談,因為我懷疑她不是單純的精神病,而是……”
“而是什麽?”
何錦楠咽了一口唾沫,盯著我的眼睛緩緩的說道:“而是撞邪了。”
我當即苦笑著說:“班長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撞邪這事我哪兒處理的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