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白原本心中緊張就像是繃了一根弦在,這會兒冷不妨聽到那聲音,立刻又被嚇出一身的白毛冷汗。
身後有明殤擋著,她看不見到底發生了什麽。
明殤麵色沉重,猛的倒吸一口涼氣。一手護著手中的火折子,一手夾起飛白,不管周圍的狹小,磕磕碰碰的向前衝。
飛白被撞的發懵,顛簸的時候順著衣衫的縫隙看見了不遠處泥水中翻滾的東西。
“握草!”她第一次痛恨自己有如此好的視力,不管是否有光線,都能視若白天。
那通道入口處的淤泥中此時擠出約摸大碗口粗細的一個個蛇頭,此時上半截身子竄出了通道之內,蛇頭高昂了起來,腥紅的信子吐出極長,兩顆泛著金屬色的獠牙在光線中顯露了出來,一雙雙瑩瑩發綠的眼睛瞪著麵前眾人,張嘴嘶鳴,嘴角竟然能開出兩個頭的長度來,滿嘴寒白的獠牙,看著讓人心生畏懼。死亡的陰影一下子籠在了兩人身上。
蛇群隻露出了小半截身軀,可顯然看得出來身體不小,而且那牙與腦袋的形狀一看便是有毒的,加上那一排排倒鉤……讓人後背發寒。
“又他麽是蛇!”明殤忍不住在飛奔的過程中吐了一句髒話,飛白無心調笑,這狹窄的甬道裏連刀都拔不出來,她的黑刃還落在了外邊。難不成隻能跑嗎?
那蛇‘嘶嘶’的吐著信子,蛇頭盯著兩人看,死亡的陰影籠罩在兩人頭上。
綠瑩瑩的顏色像是在黑暗中的鬼火,飄飄****的拉著長尾像兩人追來。
“快跑,快跑!”飛白已經徹底被明殤拖起來了,甬道隻容一人通過,飛白在前,明殤不得不拖著她才能加快速度。否則蛇來了,第一個咬的一定是在後邊的他。
點點綠色越來越近,給人極大的壓迫感,飛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此時慌張,無異於送死。
“快想辦法!”明殤催促,好不容易扶正的肋骨在劇烈的疼痛,就連已經結痂的胳膊也在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