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聽了我的話,玲瓏兒的臉上充滿了疑惑。
“嗬嗬。”我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說實話,我的想法就連我自己都感覺有些不敢置信。
“你是發現什麽了麽?”玲瓏兒再次問道。
“我也有些說不上來,你沒感覺到什麽奇怪的感覺麽?”我沉聲說道:“咱們似乎是被什麽東西引著一般。”
“引著?”玲瓏兒皺起了眉頭。
“沒錯。”我點了點頭:“就像這個院子,怎麽看怎麽詭異,似乎就像是故意放在那裏,等著咱們進去的。”
“可是,無論是你,還是我,竟然一絲都沒有懷疑。”
“咱們一直以來都隻是在思索,到底要不要走走廊中的腳印,可是為什麽卻沒有思索要不要進入走廊?”
“這……”聽了我的話,玲瓏兒的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有些疑惑地看向我,思索了一下說道:“這有什麽問題麽?”
“是你說的要離開房間,四處看看。”
“也是你說的,咱們要反其道而行,尋找這裏的生路。”
“然後咱們看到了這詭異的院子,自然就要思索如何進去,不是麽?”玲瓏兒遲疑了一下說道:“否則呢?難不成咱們還要回到房間裏等著麽?”
“這……”聽到了玲瓏兒的話,我也是一愣。
畢竟玲瓏兒說的似乎也很有道理,但是無論如何我卻仍舊感覺有些古怪。
“好,既然你說咱們思索如何進去有問題,那你說咱們接下來如何做好了?”玲瓏兒攤了攤手:“我聽你的。”
“這……”我遲疑了一下,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我現在甚至於就連自己都沒有弄明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怎麽才能告訴玲瓏兒該如何做?
不過一直以來,我對於某些危險的直覺都很準,所以我覺得我這一次應該也沒有錯。
而就在這時,我胸口的枉死令突然變得熱了起來,而且這股熱量越來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