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到了這點,我便沒有繼續在耽擱。
麵對鬼物,越是拖延,便越是危險。
隨後我深吸了一口氣,背著劉黑子直接衝向了老者。
老者嗬嗬一笑揮動著一把菜刀,向我劈了過來。
我的雙眼一眯,身子猛然向一旁閃去,隨後手掌猛然伸出,露出了掌心中的一張符籙。
這是我在來洛城的路上,研究許久才學會畫的第一張符籙——引光符。
這也是劉黑子給我的書中最為簡單的一種符籙。
說起來,當時我還有些羞愧,畢竟過了這麽久,我才學會了一種符籙。
這還是仰仗於之前劉黑子給我打的底子,隻覺得速度太過緩慢了。
直到後來我到了上清門,這才知道了我的速度已經很快了。
若是尋常人,想要學會第一張符籙隻怕需要幾個月的時間。
言歸正傳,引光符作為上清門的入門符籙,畫出來簡單,但是想要畫好卻是無比的困難。
而符籙一道與玲瓏兒的紮紙人一樣,失之毫厘差之千裏。
所以我畫出的引光符力量很弱,一陣璀璨的白光僅僅隻持續了一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過這也足夠了,我要的便是這一瞬間。
隨著光芒乍現,老者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而我就趁著這一瞬間的功夫,繞過了老者,衝進了一旁的房間當中。
隻見這個房間正是一間廚房,廚房的灶台裏還燒著火,巨大的鐵鍋裏裝的滿滿的水,咕嚕嚕的冒著氣泡和蒸汽。
看著巨大的鐵鍋,我的汗毛瞬間直立,不用想也知道,這鐵鍋是用來幹什麽的。
突然,一陣撓牆的聲音從旁邊的房間傳了過來,我轉頭看去,隻見一個個黑色的小孩正在屋子裏爬來爬去。
而就在屋子裏的地上,斷肢殘臂四處堆放。
我頓時後退了兩步,根本就沒有了進去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