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一個眼刀殺了過去,宗方悻悻地收起手,“得,倒是挺護犢子。”
“哎?此話怎講?剛剛是誰急的不管不顧的……唔唔唔唔…”老陳話還沒說完便被宗方一把捂住了嘴。
“閉嘴!說出來我就和你斷絕關係!”宗方羞紅的臉與其平日裏的形象形成極大的反差,好不可愛。
老陳哈哈笑起來,也不管被氣得差點跳腳的宗方。
宗方索性破罐子破摔,“眼不見為淨,我先撤了!”說著一揮手,帶著屍魔和龍虎道眾弟子先行離開。
與宗方道別後,老陳也打算回趟京城。
“如飛,我得回趟京城,你先回殯儀館。”
我點點頭,“沒問題,你身體能行麽?”
“一點小傷,這還能把我難住?我身體壯的很!”老陳說著抬手就將自己的胸脯拍的啪啪作響。“我反倒還擔心你呢!”
嘿!這我倒不服氣了,我有樣學樣,也把自己的胸脯挺起來,拍的啪啪作響,“我身子也壯的很。”隻是一裝模作樣手下沒個輕重,一個不小心就拍到了自己的傷口處,“嘶……”
一旁的老陳見狀立即哈哈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叫你裝!”說著又嘲笑了我好一番,這才動身前往京城。
“路上保重,先走一步。”
“路上保重!”
我目送老陳離開,待他完全消失在視線範圍之內這才起身打道回府。
與屍魔鏖戰一場雖讓我受傷,但在尋找九陰河的過程中每走過一段路老陳都會做上標記,所以回殯儀館的路相較於來時的路要好走許多。
原本花費了近一個月時間的路程在回去時走走停停,我也隻花了短短兩個星期的時間。回到許久未見過的地方,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生,隻是推開房間的門時,現實將我一棍子打醒。
由於走的太急,桌子上沒吃完的泡麵已經發黴,由內為外地散發出一股難聞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