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館主的話十分在理,我父親也說過要加大對拳館的關注,才能不使拳館的館主門寒心呢!那既然這些弟子都是需要教,需要糾正,那為什麽偏偏陳伍就不能被糾正而是被抵製呢?”夏蓮問道。
“大小姐有所不知,不會拳法的人像是一張白紙,師傅教學可以任意描繪,而陳伍已經自成一派,實難再教,將來也難以再登上更好的拳台,何苦在這個時候擋了其他弟子的道呢!”唐館主脫口而出。
“陳伍若進不了外門那便是有金館主繼續教,若是進了外門,自然有外門的師傅負責,橫豎的不會落到唐館主您的手上,您又何必考慮這些。我夏家宗門向來求賢若渴,就是我父親也絕不輕易放棄任何有天分成為好拳手的人,連他都會對難得的人才三顧茅廬,你們又豈有把人拒之千裏之外的道理。我聽說陳伍剛來拳館不到半年就一連拿了好幾個市級冠軍,敢問唐館主館內可有這樣的人物?”夏家的話像尖刀一樣鑽進那些館主的耳朵裏,他們沒想到看似柔弱的夏蓮能說出這樣的話。
“大小姐一向不過問宗門內外的事情,有說得不好的也請各位原諒,但是有幾句話還是在理的,陳伍若是沒有任何品行上的問題,那他不管是什麽樣的打法,夏家都是歡迎的,各位館主還是訓誡好館內的弟子為好,善妒之人是夏家難留的。”門主一邊說,一邊舉起酒杯站了起來,其他人也隻能紛紛舉起酒杯了。
這頓飯吃得大家心裏都不是滋味,最後隻有夏家和門主留在了館內,氣氛才放鬆了下來。
“金喬啊金喬,要不是為了這個叫陳伍的,恐怕你這輩子都不會主動找我吧。”門主笑著拍著金館主的肩膀說道。
“你是內門的門主,而我隻是個小館主,總是找你不是怕別人說閑話嗎?”金館主同樣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