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麵對這一箱子的現金,我心裏確實挺心動的,可紅喜女煞是真邪門,連莫長風都避之不及的玩意兒,我真的不敢碰。
深吸一口氣,我才壓下心裏的惋惜,隨後道:“二位,紅喜女煞的事情我是真的無能為力,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
“王大師先別忙著拒絕,不妨再考慮考慮。”男人似乎料到我會拒絕,不緊不慢地又道:“我聽說王大師的母親剛做了換腎的手術?”
聽到他提到我母親,我的臉色不由沉了幾分,沒想到他竟然調查了我的家庭情況。
“你什麽意思?”我的聲音也冷了幾分。
“王大師不要誤會,我隻是恰好有一個老朋友,是國外這方麵的專家,我聽他說,尿毒症患者,就算是換腎成功,移植腎的平均壽命也就五到十年,也就是說,五到十年後,您母親的腎會再次衰竭,最後需要重新治療。”
這個在我媽手術之前,徐大夫已經跟我說過,他說就算我媽手術成功,後期還可能會複發,並且到時候無法再次換腎,隻能靠透析緩解病情。
“你什麽意思?”我語氣漸漸冷靜下來。
男人笑笑:“我那位老朋友是專攻腎這方麵的,在他手上,有過尿毒症徹底治愈的案例,如果王大師能幫我許家一把,我可以讓我那位老朋友抽空回國一趟。”
這個**確實是大,我媽是我這世上最後的親人,為了她我什麽都做得出來。
沉默了一會兒,我抬頭看向男人:“你真的能治好我媽的病?”
男人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掛了電話之後,他微微一笑:“我那位老朋友,下周便可以回國。”
“你們在這等一下,我回去準備一點東西。”
說著,我進了鋪子拿上一些家夥事,正要出來的時候,碰巧撞上從外麵回來的莫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