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的珠子經不起我的研磨幾下,馬上就碎得連渣滓都不剩了。我繼續向前走了,我的周圍連續有幾個身影軟軟地倒了下去,不用看,我都知道,這些都是王帆的傑作。
一個奇怪的身影引起了我的注意,它沒有真正的實體,但是它卻可以活動。它的身體十分的柔軟,而且像是**一樣,可以隨意在縫隙間穿梭著。
此時此刻,它正搭在了板車的上麵,它有一隻類似像是觸角的東西,正搭在了坐在前座的人的肩膀上,剩下的觸角就隨意的搭在了板車上麵,感覺意圖不明。
那是什麽東西。當我有了這個疑問的時候,那個類似**形狀的東西就在我眼前消失了蹤影,我頓時像是受到了什麽強烈的刺激一樣,渾身一抖,感覺伸展在空間裏的觸角猛地全部抽了回來。
我猛地睜開了眼睛,我還是趴在了財神廟的屋簷上麵,可能是我的動靜有點大了,王帆也停下了吹針的動作,有些擔憂地看著我。
“沒事吧金子?”王帆有些猶豫道。
我的心髒劇烈跳動著,剛剛在意識空間裏麵,還沒有覺得這麽疲憊,當收回意識的時候,我的身體才完全的接收到精神上麵的疲憊感。
頓時,這些感覺就像是巨浪一樣,一下子打了下來,將我淹沒在黑色的海洋之中。
讓我窒息。
我擺了擺手,想說些什麽的時候,發現自己現在這個狀態連話都說不出來。
王帆伸出手,一把捏著我右手的虎口,頓時一陣酸麻就襲上了我的神經末梢,我渾身顫抖了一下,感覺整個人從緊繃的狀態解脫了出來。
“你透支了。”王帆轉了頭去,重新拿起了哨子,“你最好現在休息一下。”
我也十分清楚我現在的狀況,但是我對剛剛說看到的那個透明的身影十分地在意。
那團東西不僅不害怕陽光,而且能夠不依靠人皮在太陽底下行動著,而且讓我更加不安的是,它在那輛板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