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頭,薛叔然後把腳從玻璃上放了下來。
他看了看我,我依舊以一種十分平靜的姿態麵對著他,我想要用我這種態度告訴他,我真的很想要知道這些事情。
薛叔挨不住我,最終隻得無奈地歎了口氣:“我就不應該來接觸你,本來隻想要找個地方歇息,沒有想到竟然被你這個毛頭小子給吃的死死的!”
我笑了一下:“薛叔遠道而來,我這是一定要好好招待的嘛,不然我父親就該要說我的了。”
“哼,你家老頭子都不知道被怎麽埋著的呢,他哪裏還能來說的,小鬼頭啊……”薛叔哼哼了幾聲,然後再次拿起汾酒,輕輕地抿了一口。
“你有很多事情想要問我。”薛叔低著頭,也不知道在看著什麽,然後就站起身來,走到供奉我父親的牌位那裏。
薛叔抬起頭看著牌位,上麵的紅色的火燭依舊亮著。
他有些感慨道:“沒有想到,當時一別,再見你就以這種姿態相見。”
我走到薛叔的旁邊,看著我的父親的牌位,輕聲說道:“薛叔,你知道我父親怎麽走的嗎?”
薛叔愣了一下,然後像是有些不可置信的轉過頭來,聲音也有些停頓:“怎麽,你連你老子怎麽去的也不知道嗎?”
我頓時反應過來了,我父親走的有蹊蹺,這裏麵肯定有很大的文章。
我咬著嘴唇,低著頭,如果薛叔都不知道的話,那麽就說明,薛叔並沒有過度地參與在這些事情當中,也就是說,薛叔不過也是一個事外之人。
頓了一下,薛叔然後將戴在頭上的鬥笠給取了下來,這時候我才看清了薛叔的容貌。
他整個人看上去很有俠客的風骨,雖然頭發有些花白了,但是眼眸依舊十分的銳利,就像是一把銳不可當的寶刀一樣。
薛叔將鬥笠放在一旁,然後坐了下來,良久之後,才緩緩說道:“我知道你父親是要保護你,但是我沒有想到,最後的結局可能他都不曾預料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