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坐在吧台前,品味著美酒,靜靜的等待居安前來,大概過了十多分鍾,居安一路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
見到會所如此冷清,他也是微微詫異,但是並沒有放在心上,直接來到蕭寒身前,熱情的伸出手,含笑道:“這位已經是寒先生吧!”
他並沒有一眼認出來蕭寒,現在的蕭寒比之前消瘦了很多,而且一雙血紅的雙眼,格外的詭異,要是之前見過,他一定有印象。
蕭寒還沒有說話,他身後的那個服務員好像看到救星了一般,直接大聲喊道:“安哥,他是來砸場子啊,把傑哥和一眾人都打傷了!”
蕭寒笑眯眯的看著居安,沒有打斷這個服務員回報,一來是他不在意這種回報,二來,他也想看看,自己把居安打趴下,這服務員會是什麽表情,古語說的好,打擊一個人,必須要從精神層次打擊。
居安臉色一沉,把手收回去,冷聲道:“你好大的膽子啊,把我匆匆的喊來,就是消遣我的啊?”
“沒錯!”蕭寒直接點頭承認。
“瑪德。你委婉一點回死啊!當著我手下的麵,你讓我怎麽下台!”居安心裏憤怒道,直接掏出了手槍,對準蕭寒的腦袋。
“說,你究竟為什麽來砸我的場子,還要見我!”居安居高臨下的審問道。
“嗬嗬,居安,我勸你還是最好收回去槍,不然後果會很嚴重,你真的忘記了我了嗎?”蕭寒說著,頓了頓,直接報出自己的名字:“蕭寒,你還記得不!”
“蕭寒?”居安眉頭一皺,忽然一個身影浮現在他的腦中,他一臉詫異的看著蕭寒,不敢置信道:“你是蕭寒?怎麽可能?”
“如假包換!”蕭寒沉聲道。
居安臉色突變,一陣青一陣紅,最後猶豫好久,才把槍收了起來,勉強擠出一絲笑臉,陪笑道:“蕭哥怎麽有空來我這裏的?有什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