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這還是我認識的蕭寒嗎?他也會道歉?真是太驚奇了!”範敏裝作驚訝的嘲笑道。
“脫!”蕭寒猛的一聲大吼,範敏條件反射的捂住胸口,然後知道自己又不耍了,憤恨的說到:“流氓!”
是夜,天空繁星點點,蕭寒躺在宿舍樓頂,看著漫天的星星,忽然沉聲道:“你說今晚,聖言的人會不會再來!”
張修傑也仰頭看著星星,猛的灌下一口啤酒,歎息道:“這個不好說,要不是因為他們,我們沒準現在就可以重新站在周天網絡,甚至,周天俱樂部了!”
說完,張修傑忽然一拍腦袋,苦笑道:“我太想當然了,周叔還在巡防牢籠裏,周天怎麽肯能開門呢!”
“嘿嘿,周叔在我來第一大學之前,就已經被救出來了!”蕭寒笑著說道。然後把事情的經過緩緩的告訴張修傑。
張修傑恍然失笑:“難怪胡子安發瘋一樣找王學義,不過這對他來說,也算個不錯的結果,最起碼,王學義在巡防牢籠裏,胡子安就是想殺他,也夠不著!”
“照你這麽說,王學義還要感謝我咯?”蕭寒笑著反問道。張修傑的思維模式很跳脫啊!
“那是必須的!”張修傑含笑道。
看著充滿朝氣的張修傑,蕭寒忽然感覺,時間真的會改變人,當初第一次見張修傑的時候,他還是一個留著長長的頭發,乍一看就是一個小混混一樣。
現在的張修傑留著一頭半寸,顯得極為精神,這就是武道給他精神方麵帶來的改變,他不在頹廢,不由墮落的混日子,有了自己的追求。
“看招!”蕭寒忽然升出要試試張修傑武道實力的心思,忽然發動攻擊,偷襲張修傑。
“我去!”張修傑匆忙間,拿手一檔,手中的啤酒頓時灑了一臉。
張修傑沒有絲毫遲疑,他看出來蕭寒有考校他的意思,身體緊忙後退,雙手在胸前瘋狂的變化,好似在結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