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看來我們都看走眼了。”
“這姓葉的根本不是什麽煉氣修士,真正的修為恐怕不在你我之下。”
吳姓老者也是一位道基境小成的高手,此時看見法器中葉純陽一劍劈殺齊慕白三人的畫麵,臉色一陣蒼白。
“這怎麽可能呢?”
鄭夫人失神喃喃。
她癱坐在雕鳳椅上,滿臉不可思議:“這姓葉的背景我已調查清楚,他就是個煉氣三層的廢物,如何會有擊殺齊慕白和其兩名道基境護衛的實力?”
“夫人,會不會是這小子察覺到了我們的行動,故意藏拙?”
吳姓老者道。
他的話,讓鄭夫人打了個寒顫。
“若是如此的話,這小子的心機極深,我們極有可能已經暴露了。”吳姓老者再道。
“不排除這種可能。”
鄭夫人陰沉道:“不過他既早已察覺了我們,卻為何沒有動靜,反而主動離開聶家?”
吳姓老者聞言也感到疑惑。
“倘若這小子另有心機,與其僵持下去勢必夜長夢多,不若我們找個機會……”
吳姓老者抬起手,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你想死可別拉上我!”
鄭夫人麵容陰寒下來,冷冷道:“就算我們殺得了那小子,他背後的葉大師卻是我們惹不起的人物。”
吳姓老者臉色一變,“夫人,你的意思是……”
“事到如今你還看不明白嗎?”
鄭夫人冷哼一聲。
“且不說那小子實力如何,他能住在碧雲峰,又敢擊殺齊慕白,足見他與葉大師關係匪淺,我們若貿然行動,惹怒了那位大師,莫說你我性命難保,就是整個聶家也不是他的對手。”
吳姓老者徹底呆住了。
鄭夫人深吸一口氣,道:“這件事到此為止,切莫再招惹那姓葉的小子。”
“那我們的計劃難道就此放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