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如此,齊宣王畢竟是多年混跡官場的老油條了,於是他很快反應過來,說道:“就算如此,我兒畢竟是皇室子孫,為了皇室的顏麵,為了先皇的在天之靈,也應該從輕處置。”
說到這裏,他便再次提起先皇:“若是皇兄在世,一定不會讓我兒落得如此地步啊。”
因著齊宣王先帝幼弟的身份,雖說刑部尚書如今有了鐵證,但是對方拿先皇壓他,他一時間也有些不知如何應對。
氣氛一下子就僵持在那裏。
正在這時,女帝開口了。
她不緊不慢道:“既然皇叔都說到先皇了,那不知皇叔是否還記得我皇室祖訓呢?”、
齊宣王腦子裏驀然浮現出一句話:“皇室祖訓,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更何況他的兒子現在連世子都不是。
隻是,這條祖訓向來是被擺來看的,沒有人會真的遵從這條祖訓。
他們自己家的天下,如果自己家還不能享受一些特權的話,那又有什麽用呢?
隻是,這一直都是約定俗成的規則,從來沒有人擺在明麵上說,他不禁有些懊惱,提起自己皇兄幹嗎。
這下可讓那個黃毛丫頭占據上風了。
女帝看著下麵有些怔愣的齊宣王,心中沒什麽波瀾。
她昨日得知了錦衣衛的事情之後便已經有了想法。
也幸虧昨日有三公主和她身旁的小太監攔住了齊宣王派過來的人,不然可能還沒有現在這麽順利。
其實如果之前她的皇叔在沒有在朝堂上與她處處針鋒相對的話,她或許還不會像現在這樣步步緊逼。
對方兒子的事情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在他們這種人看來,那些平民的命本身就沒有他們這些王公貴族值錢。
如果不是因為在父皇去世之後齊宣王就對自己針鋒相對,那自己也是會放齊昭一條生路的。
畢竟,他們都流淌著皇室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