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麽話?就是想要錢是吧,找什麽借口,滾滾滾!”
吳偉俊抓起桌子上十幾枚銅幣,狠狠砸在了女仆的臉上。
銅幣散落了一地。
女仆像個木頭似的站著,也不撿。
“他媽的,給錢還不要?當婊子、立牌坊,跟誰裝清高呢?”
吳偉俊氣的兩腿煩躁地抖動著。
“撿不撿?……不撿就別怪我沒給你,拿了錢,趕緊滾蛋!”
女仆傻站著半天,彎下腰撿錢。
吳偉俊這下來了勁頭,他站起身,一把扯住她的頭發,對著她就是一頓拳打腳踢,邊打邊罵:
“經不起考驗的爛貨!老子就是想看看,你是為了錢,還是真心的!沒想到,你就是個貪錢的賤人,那就一分錢都不該給你!快滾!”
女仆尖叫著,被打得鼻青臉腫。
也不敢撿錢了,慌忙就往外麵跑。
吳偉俊氣得大口喘著氣:
“哼,不要臉的女人,你肚子裏的孽種不一定是誰的呢,老子才不買賬……”
她走後,吳偉俊又把地上的銅幣一個個撿起來,小心翼翼地裝進腰包。
坐在椅子上,暗自美美地樂著。
自從幻星瞳當上城主,石頭城還沒出現過一個叛徒或者逃兵。
究其原因,是幻星瞳的水晶球太神。
再加上,石頭城的刑罰太嚴。
龍梟被一桶冷水澆醒。
發現自己正身處幽暗的刑房內。
雙手被反綁在背後的柱子上,赤著上身坐在刑椅上,隻有腳尖碰到地麵,兩腳上墜著沉重的鐵鏈。
睜開眼睛……
幻星瞳翹腳坐在對麵的椅子上。
他指間捏著一隻精致的白瓷茶杯,向杯中吹著氣,細品著紅茶。
牢房裏陰暗潮濕,黴味刺鼻,地麵上是衝刷不掉的暗紅血跡。牆壁上掛滿奇形怪狀的刑具,仿佛一座刑具博物館。
不知有多少人在這個監牢裏受盡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