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犛和灰偷偷摸摸,觀察這一切。
“族長就是厲害啊,暴打了這巫刑一頓,巫刑連手都不敢還。”
灰一臉羨慕,甚至有點嫉恨。
玄女在刑天的指點下進步飛快,已經遠遠把他倆拋開,他們這才明白,巫刑是大佬。
想到以前巫刑裝作隻比他們強一點點,然後各種修理他們的事情後,他們氣得吐血,對這個大佬沒有一點敬畏之心,隻有恨啊。
高手啊,有沒有一點素質?
逗小輩有這麽好玩嗎?
其實這話白皓私下問過刑天。
刑天興奮的回答:“好玩,太好玩了,我那巫族裏都認識我,怕我,而這種被挑釁,被怨恨的感覺太棒了。”
白皓:“……”
犛這時也在觀察著刑天,看著刑天在族長攻擊下雖然一臉烏黑,但一點傷也沒受,駭然道:
“過分了吧,這麽強,我們什麽時候才能超過他,狠狠報仇?”
灰很悲觀,“目前來看,這輩子可能都不會有這個機會。”
“少年,加油,未來是你們的,隻要你們能成為聖人,一定能打敗我的。”
惡魔般熟悉聲音傳來,灰和犛身體僵硬,慢慢轉頭,看見刑天的大臉就在他們背後出現。
“你……你不是在那邊嗎?”
灰顫抖著,指著前方那個待在原地灰頭土臉的刑天。
背後的這個刑天溫和笑道:“嗨,這年頭,誰還不會分身啊,喜歡嗎,喜歡我多變幾個。”
說完,刷刷刷,一個,兩個,三個……犛和灰周圍站滿了刑天,都和跟他倆微笑。
……
“古怪。”
巫啟皺著眉,看向星空。
“怎麽了?”
旁邊天巫問。
“不知道為什麽,我感覺最近我們籬巫部的氣運似乎猛然跌了一截,連小輩的修煉速度,也都有些變慢了。”
巫啟緩緩道,一臉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