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個競技場上,圍觀著更多的人。
許多族群中的骨幹人物,眼中光芒閃爍,凝視著場上二人。
聽說是比鬥,在場的燧炎部人放下心,有人甚至開始打哈欠。
“遷總管,你怎麽還是很擔心的樣子?”
有人問遷。
遷滿臉憂慮,“用戰鬥能解決的事,對族長來說,是最簡單的事,我怕的,是這些投奔的族群人心散了。”
“人心散了,就散了吧!”
玄女左右手分別拎著灰和犛,然後隨後丟在地上。
這麽多人聚集著往競技場去,她在部落外也發現了,就跟過來看看。
“我們燧炎部,不要這種人。”
場上,嶽一臉慎重,說道:
“白族長,我可是提醒你,我能召喚來巨大山峰,連你們那些最精銳的外三隊戰士,都得躲著,百十個人也拿我沒辦法,你可是小心。”
這件經曆是他頗為得意的事情,畢竟,其他任何一個族長,都是被抓來的。
“你快動手吧,我還有很多事要做。”
白皓有點不耐煩,心裏已經決定怎麽處理這些人了。
嶽大喝一聲,雙腳分開,半蹲身體,一陣土黃色的光芒刹那間流轉全身。
白皓不肯放過這現成的研究對象,真仙神念千針萬線般穿過嶽的身體,仔細感知他體內能量的由來。
也是靈氣的一種,和仙道修煉者使用的一樣,這個白皓早就清楚了,但像這嶽,體內根本就沒有靈力,按理說,是無法驅動外界的靈氣的。
尤其是,還形成了這麽大一座山。
白皓仰頭,看到天空的太陽都被擋住,一座底座僅比五百米直徑的競技場小一號的山峰,正巍然浮在天空。
“別怪我手下無情!”
嶽一咬牙,山峰下來,整個競技場都黑了,巨大陰影籠罩下,各族人族臉色蒼白,汗水直流。
白皓伸手,一指點出,一顆晶瑩剔透的水珠飛了出去,慢悠悠迎上直徑幾百米的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