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鳳欒?你看起來似乎不太高興呢。”
鳳欒勉強笑了笑:“段珠,哪有啊。”
段珠。
此時,秦皓才知道這女人的姓名。
腦中生死簿一轉,立馬知道了這女人的一切。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神醫?”
段珠朝著秦皓看來。
她眼睛不斷的打量,神色充滿了猶疑。
“這個家夥真的是神醫嗎?”
“穿的如此普通,也不見有仆人隨行。”
“跟藥神穀那些家夥比起來,完全是兩個樣子。”
“……”
勢利眼?
秦皓心中嘀咕。
這個段珠一言一語,分明是不把他放在眼裏。
不過說來也是,世間醫生不少,但手段高超,可以給修士治病的,卻是少之又少。
所以,那樣的醫生出行,大多很有排麵。
其中最為出名的,就屬藥神穀!
每次出行,身邊必帶仆人,起居坐臥皇帝一般的架子。
和他們比起來,秦皓簡直就像是個普通人,沒有仆人不說,身上的衣服也盡顯樸素。
“段珠,不要亂說,秦皓的醫術還是很了得的。”
鳳欒道。
剛才她一個錯誤的決定,損失慘重,所以不敢繼續戲弄秦皓。
“是嗎?”
段珠顯然不太相信。
她拉著鳳欒的胳膊,走到了客堂中。
兩姐妹似乎很久不見,一陣寒暄,越說越投機,一時間竟然把秦皓晾在了一邊。
“欒姐,我們有兩年未見了,我還以為要等到你大婚的時候,才能再聚了呢。”
說到這,段珠眼珠一轉:“欒姐,說起來,最近我時常觀天象,掐算將來,總覺得最近要有大事發生,卻看不透是什麽。”
“前不久,我一時無聊,給你算了一卦,你猜,我算的結果是什麽?”
鳳欒搖了搖頭:“我怎麽會知道?”
說完,她不無擔憂道:“你也真是的,算那些東西,已經讓你虛弱不堪,就不能安心的養病,暫且把那些東西放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