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笑……
這是**裸的嘲笑。
秦皓自然感受的清清楚楚。
隻不過,他嘴角微微一笑。
“天巫之術我的確不懂,但算命我還是略懂一二,我看你春心**漾,必生婚變,你這婚怕是結不成了。”
婚變?
鳳欒一怔!
下一刻,吃驚的捂住了嘴巴。
這家夥怎麽知道她有婚約在身的?
難道是有人告訴他的?
該死!
他竟然敢說她會婚變,豈不是在詛咒她?
“秦皓,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是不是玩笑,你很快就知道了,並且我還可以告訴你,造成婚變的人不是你的未婚夫,而是你自己。”
什麽!
婚變也就算了,造成這一切的竟然還她鳳欒?
開玩笑總得有個限度吧!
鳳欒沉下了臉:“秦皓,你再胡說八道,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不客氣?
怎麽個不客氣法?
秦皓笑著扭頭,不在理會鳳欒。
反正這一切總有印證的時候,鳳欒愛信不信。
龜城……
所有的飛行法器,盡皆落在了城外。
據說,這是為了表示對青龜姥姥的尊敬。
經過了剛才的事情,鳳欒有些不愛搭理秦皓,走在前麵,大步流星。
秦皓倒也樂得清靜,悠閑自在的跟著。
“站住!”
忽然,一聲厲喝,攔住了秦皓。
秦皓眉頭一皺,朝旁邊看去。
“有沒有入城信物?”
入城信物?
秦皓疑惑,那東西他聽都沒聽說過,又怎麽會有呢?
抬頭朝著前方看去,發現鳳欒二人已經不見了。
隻是稍微一琢磨,他就明白了,肯定是鳳欒故意要給他難堪,所以才沒有說入城需要信物的事情。
轉頭一看,果然,每個入城之人,身上都佩戴著一個腰牌,那腰牌不大,隻有核桃大小的麵積,上麵雕刻著六角紋路,看起來就像是一塊龜甲。